我听傻了,但也有一种果然如此的豁然感:甚么?你再说一遍?大刚说让我陪你睡,然后问你同不同意,让你媳妇陪他睡,他说这叫换妻,城裡很流行的,你肯定知道。
丹红说完低头不敢看我。
我想起了那几个閒汉说的话,不由得面色一沈:丹红。
啊?她抬起头看着我,目光中似乎有期待。
我们千里迢迢到这裡来喝喜酒,这村裡的人就是这么招待我们的?丹红见我面色不善有点胆怯:不是,只是大刚说很多城裡人都玩这个,就像唱歌跳舞一样正常。
我联想到大刚小时候对我的作弄,联想到他第一眼见到妻子时公然的冒犯,我冷哼了一声说:你回去告诉大刚,我们是来喝喜酒的,三天后就走了,没安排别的娱乐活动,让他别有甚么不该有的想法。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院裡,宾客走了不少了,厨师团队开始收拾现场准备晚宴了,妻子和老妈还坐在原位嗑着瓜子聊着天。
怎么了?老妈先看出我面色不好。
我换上一副笑脸道:没甚么,吃太饱走得急了。
老妈一边吐着瓜子殻一边看着我。
老婆,我带你出去走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