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统一的伴娘礼服使得她根本看不出是个已经年近三十的少妇,而更像是个二十四五的姑娘,相比新娘另两位青涩的表妹伴娘,她无疑最耀眼,几位伴郎无一例外地在小游戏中与她搞些暧昧。
其中有个传纸条的游戏是从某一个人开始嘴裡叼一张纸条,下一个人用嘴从前一个人嘴裡接过,为了趣味性,前一个人肯定不会轻易张口将整张纸条给对方,所以接到的纸条肯定是一张残缺的,而且经过传递只会越来越短,妻子在第一轮就被分配在了六个人的队尾,毫无疑问,前一个伴郎递过来的纸条只有一釐米左右在外边,妻子去含了几次都没有含住,反而好几次触碰到那个伴郎的嘴唇,结果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她的傻劲犯了,冲上去一口咬住伴郎的嘴唇将整张纸片都夺了过来,把一屋子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之后的游戏中伴郎都知道这个伴娘玩得开,于是经常捉弄她吃她豆腐,比如用嘴吸着纸片接吻,伴郎们会有意在双唇即将贴上的瞬间故意掉落纸片从而和她形成真的接吻。
凡此种种,三个伴郎都或多或少佔过她的便宜,而这个二货却还乐在其中哩!如果这些还无伤大雅,那么真正的危机终于在晚间出现了,闹洞房是无数新娘和伴娘的梦魇,参与者可不限于伴郎的,农村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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