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陪陪你媳妇吧!我先走了啊!说着就往院外走。
我见他走了,也就点点头转身去做自己的事去了,只是这一转身恰好没看见大刚也转头看向厢房的一眼,那眼神中却分明闪着一抹複杂但又非常诡谲的神色。
第二天原计划的酒席被临时取消,改成一个调解会,我们被集中到男方家进行善后调解,我作为苦主代表出现的。
由于结亲的陆家和范家分别属于两个村庄,所以调解的中间人是两个村的村干部,陆家所在村子的村支书姓陆,与姨婆家还沾亲带故,所以自己不方便出头,派了个手下管村司法的干部出面,而范家所在村子就直接是村支书出面。
这件事其实可大可小,闹新房闹出事在农村真算不上甚么大不了的事情,每年因此闹出的纠纷其实不少,但是闹到对簿公堂的几乎没有,唯一的一次例外据说发生在四五年前的邻村,那次的受害者不是新娘或者伴娘而是新郎,当时新郎的一群同学好友用油漆把新郎全身上下抹的那叫一个五彩缤纷,闹完又在新娘的强烈要求下帮新郎清理身上的油彩。
结果清理时所用的居然是汽油和松香水,几个人嬉笑打闹间碰掉了房间裡的烛台,结果就是新郎全身上下都深度烧伤,烧伤面积超过九成,先期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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