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个推拿,会好很多了。
兴涛喝着粥边对妻子说。
是哦!我就觉得肩膀很容易酸痛,老公有时候都会帮我揉捏的,但是当时可能会好一点,过一两天又不行了。
你们毕竟不是专业的,还得找专业人士来解决。
我们四人边吃着早餐边随意地聊天,就像是几个好朋友般轻鬆惬意,丝毫看不出过去的一夜和早晨我们经历了多么激烈的床笫厮杀,那是何等销魂蚀骨,肉欲横流。
早餐很丰盛,粥是靳艳早上现熬的,油条,豆浆和锅贴是兴涛出门去买的,小馄饨是靳艳昨天包的放冰箱的,我的胃不太适应喝粥,所以他们特地买了锅贴并拿出了为儿子准备的小馄饨煮给我吃,妻子就没那么难伺候,一杯豆浆,一根油条,两个锅贴就能喂饱了她,我偷偷调侃她,如果刚才肯把那一口男人精华都吞了下去估计至少能抵一根油条,被她狠狠踩了一脚。
靳姐夫妻真的是很会招待人,靳艳就不说了,她是个让人感觉如沐春风的女人,虽说在农家乐时作为团队的实际负责人,她给我的印象是做事说话非常果决,但是私下接触又觉得是个姐姐般贴心的人,男女之事也把握得恰到好处,应该放荡时放荡,应该收敛时收敛,咬破嘴唇也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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