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妻子像个孩子一样,瘪着小嘴,但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乖。
我在她的额头轻吻了一下道:睡吧!我也不洗了,我们就这么脏脏的睡。
妻子乖巧地点了点头,就在我脱去外衣准备上床时,我借着床头灯的暖光看到妻子右手食指上有一道长长的已乾涸的血痕,被子上也有些血迹。
你受伤了?是不是刚才在浴室发脾气的时候刮到的?我对于时隔这么长时间才发现妻子的伤感到自责。
你等等,我去拿创可贴。
不用了。
妻子轻轻拉住我,声音嘶哑地说:已经乾了,没事了。
那不行,必须得包一下。
说完我还是下床取过房间内的急救包,从裡面拿出一块创可贴给她贴上。
一夜相安无事,第二天起床后我们两个都有些沈默,但还是按部就班做着上班前的准备,刷牙,洗脸,吃早餐,我给妻子又换了一块创可贴。
整个上午我的工作状态明显不佳,但好在不算太忙,所以,并没有人发现我的心不在焉,还没到午餐时间我就迫不及待地给赵雪发了微信。
中午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就我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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