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妻子也语无伦次起来。
我看着几乎连滚带爬穿着衣裤的国宇,只觉得一阵子好笑,我挣脱妻子的环抱,慢慢坐回到沙发上,还是忍不住一阵阵发笑,只是笑声连自己都觉得有些渗人的。
国宇怎么离开的我家,妻子在我身旁说的话我全然都不记得了,那几分钟的时间裡我彷佛是断片一般,我旁若无人地在沙发上又坐了足有大半个小时,期间妻子说了些甚么做了些甚么我都全然不知一般。
天慢慢黑了下来,我还是像一尊凋塑一般,妻子躲在房间裡不敢出来,没人操心晚上该吃点甚么,忽然,我心裡灵光一闪,于是拿起手机,打破了凋塑状态。
我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的那头传来一声:喂?我没有任何客套道:现在出来,路口老地方见。
说完不等对方有任何反应就挂断了电话。
穿衣换鞋,拿上随身物品我就走出房门,身后大门响亮关门声彰显着我此时的心情。
出了电梯就在大堂看见几个相熟的邻居聚在一起,其实也没多熟,就是遇见点头打个招呼的交情,可是我现在实在没心情和人家客套,于是装作视而不见快步走出大堂,但不只是心虚还是错觉,我总觉得身后有一道道目光汇集在我的后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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