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婶过来,然后发现你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老妈听着丹红的叙述彷佛再次回到了事发现场,气得用手指头戳了我的额头,见我头疼又怜惜地帮我揉着。
和上次一样,观察一阵没甚么大碍的我带着一堆药离开了医院,事情过去大半天,家裡还是一股浓烈的酒味。
老妈一路上追问我额头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担心如果告诉她实话又要让她担惊受怕,以她神经衰弱的程度恐怕这星期就别睡觉了,我只能撒个小谎,说是走路想心事撞的,看她将信将疑的样我就知道他们还没和雅蕾的父母,也就是我叔叔婶婶通过气,只不知以她的精明能不能骗过去。
老妈在我的家裡做了顿晚饭,我们一家三口加上丹红一共四人围着桌子吃完,我费了好大劲,指天发誓不会再做傻事才把我爸妈哄走,而丹红应我老妈的要求留下再开导我一下,用她的话说就是同龄人比较好说话。
丹红,有件事我不想瞒。
甚么?我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和她说了一遍,听说大刚可能已经死了,丹红的反应很是複杂,比近几年的夫妻,要说感情一点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但是陆大刚的所作所为丹红也都是知道的,对于我的叙述丹红百分之百相信没有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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