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很好啊,这都是妈妈的遗传。
还有我的长相也是随妈妈,跟爸爸家族的标志性的国字脸可不一样吧」这点儿我没说错,我跟妈妈一样都是清秀的鹅蛋脸,至少不像父亲家族里那些堂兄弟一样,方脸阔口一副彪悍的样子。
妈妈笑的更开心了,肩膀一抖一抖的,害的我只好说,「妈你别乱动,马上就擦好了~」过了一会儿,头发擦的差不多了,妈妈把还有些潮湿的头发披在肩上,上床半靠在一侧,双腿膝盖缩在睡裙里,两脚支在床面上,手指扯着有些显短的裙摆,抱着小腿就这么坐着。
几年后处了女朋友我才发现,其实好多女生在家都喜欢这样用睡裙半包起腿坐着。
这基本上是一种潜意识中对你完全信任、毫不设防的姿势。
因为从某些角度,是能看到两腿间内裤最窄最隐私的部分。
当然现在暗弱的烛光中,我什么都看不见。
我光着膀子坐在妈妈对面,正想着找点什么话题,能在妈妈房间多斯磨一会儿。
妈妈忽然开口了,她抬眼看着我,距离这么近,我似乎能看到跳动的烛光在她晶亮的大眼睛里面闪动着的样子。
不过她接下来所说的内容,却让我真的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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