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你个男子汉怕什么嘛。
再说我问过你大伯,借调只是个契机,活动活动就能留在市公司的工会。
可你要是不转去市里上学,妈妈肯定扔不下你和你爸,你舍得让妈妈放弃这个机会吗?」老话说得好,『一物降一物』。
从那时候起,我就觉得我妈那真的是能拿捏住我的软肋——而她,就是我的『软肋』。
就像我现在能拿捏住我媳妇一样,我知道有些事情要用什么方式说才能让她就范,这都是跟我妈学的。
年少的我一时语塞,不知道到底是妈妈想让我脱离现在的学习环境从新开始,还是她真的很想有更开阔的事业空间,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嗫诺了半天,我终于想起拿老爸当挡箭牌。
「那我爸怎么办?」妈妈轻轻撇了撇嘴道,「他忙他的,我忙我的。
再说他在县里还要照顾你外公,时不时还要回你爷爷家。
等你念完高中,我再调回来,你看怎么样?」合着妈妈归根到底还是为了让我能考上大学才做的这个决定,我不知道她之前是想了多久。
不过今年县高中高考成绩滑铁卢,考入重点大学的屈指可数,只有小勇哥在内为数不多的几个人考上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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