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现在运动短裤一样的亵裤便开始去解上官婉言的衣服。
上官婉言“啊”的一声连忙把熊峰推开了。
从小到大小手指都没被旁人碰过,哪里受过如此轻薄,虽说14岁就是太子妃了但还是住在自家。
之前虽说是太子妃,可见所谓的太子的次数也就区区数面,大部分时间还是跟着几位先生学习诗书琴棋画,从来都是孔夫子那一套礼仪哪有如此随便的。
再加上其实两人算是刚刚认识,一上来就如此直接的接触,虽然心里明知是夫君但潜意识还是慌乱的。
她随手一推,熊峰就可惨了,脚下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头还碰到了桌角。
他当即抱着头嗷嗷的痛叫了起来。
上官婉言没想到下意识的抵抗居然一下子就把熊峰搞得这么狼狈。
又忽然想到好像是他搀扶着自己走了不近的路,两个人都是从悬崖掉下来又在沼泽里待了最少一天一夜了,腿都是软的,自己居然趁他这个时候欺负他。
虽说是无心但内心不可抑制的涌起一片内疚和心疼。
上官婉言连忙伏下身子想去看看熊峰的头到底有没有受伤。
熊峰却架起胳膊护住要紧的部位身体后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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