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如同夜里叫丨春的小猫一般,轻灵而又撩人。
熊峰握着鞭子,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爱妃,这是何意」上官婉言:「皇上上午不是说要对臣妾执行家法吗」「那只是说说啊」还没说完,熊峰就后悔了。
他一拍脑袋,神色懊恼。
皇帝的话哪有说说的,只要说出去那就是金科玉律,容不得玩笑的。
试想你今天说话玩笑了,那明天发号施令的时候臣子们还当不当玩笑?所以这世上就一种是不能开玩笑的,那就皇帝。
这就是君无戏言的由来。
「皇上,君无戏言」上官婉言用幽怨的眼神看着熊峰,「皇上说了要对臣妾家法伺候,臣妾这就拿家法过来了」熊峰最受不了她那副被欺负的委屈表情,下腹处火气上升只觉得全身发热。
熊峰把上官婉言身体一搬,压到床上,让她屁股噘起摆了个承欢才用的上的姿势。
上官婉言已经用手捂住了脸不敢露出来,小声说道:「请皇上对臣妾执行家法吧」熊峰手里拿着鞭子,看着一副接受临幸样子的上官婉言内心一阵呻吟。
这家法到底谁发明的啊,也太变态了吧。
要不是不能破体,熊峰早就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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