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眼,想要将奶油排泄出来……屁眼里自己的生日蛋糕屑刺挠的骚弄肠壁——好紧,好痒,好想被,想伸进手指,用修得圆圆的指甲抠弄肠壁,随便什么都行,钢笔,甚至是睿刚练过拳后汗臭的脚趾也好,甚至,甚至是昨天家庭教师用的他那漆皮鞋的尖头也好…只要能伸到「屁眼」里抠弄,怎样都可以啊……这样要怎么跳舞,尤其是秋还在那里等着她,他们约定好跳第一首华尔兹。
秋…穿着燕尾服的英俊的秋。
秋的屁眼也被塞入了自己一样的玩具吗?他的海蓝宝石肛塞是否也不能满足他了?他还被囚禁在那只金丝雀的白金鸟笼中不得释放吧。
秋一定能理解我,他一定能原谅我的堕落,理解我因为敏感的屁眼而感到愉悦的堕落吧。
让我们一起,让我们一起被…少女良久才回复平静的呼吸,刚伸进肮脏器官的手指在自己大腿根部的长袜蕾丝花边上擦拭几下,才又套上长手套。
整理下歪掉的吊袜带,放下裙摆,脚趾忍耐着小皮鞋鞋底传来温热的恶心粘腻,痛苦挣扎着,一寸一寸挪回舞厅。
凌晨的钟声敲过,少女娇喘着坐到舞厅角落,无法掩盖那微跛的双脚,一丝残忍的鲜血混合着浑浊的白色精液,染红了娇小玛丽珍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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