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居民,除了你并没有其他人出入。
我是在战前出生的人,很清楚刺杀政要这种大任务往往都是由一个团队协力完成的。
这样随随便便地派遣你来到完全陌生的环境,独立执行刺杀当地首脑的任务。
该说是太过信任你呢,还是只是作为可有可无的弃子,亦或者是两者都有?也就是说,你的主人,真的有在关心你吗?」缇娜·斯普朗特低下头,从漆原夕的位置虽然看不到少女的表情了,但她那紧握着手枪的雪白莹润的手背上依稀地出现了浅青色的血管。
沉默片刻后,缇娜只是简单地回答:「够了,你没有提问的资格。
倒数第二句,说吧」看似依旧保持着镇静,其实漆原夕的那番话,可不是没有对缇娜毫无影响。
一直就有所察觉,一直都知道一切,但是从来都无法改变。
正是因为如此……正因为这样,被他人点破的时候,总会有种讳疾忌医般的厌恶感。
在被漆原夕又一次点穿「被作为道具」使用的事实时,金发的少女心底悲鸣着,然而无济于事,这不是她自己能够解决的问题。
就算是在这么多年来的刺杀中,见识过了很多人的人生,自以为已经心志坚定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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