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的耳边,吐出青春又魅惑的湿热芳泽,轻轻把话说完,“…每天…都要噢…都要大叔……梆梆硬的…肉棒…插到人家的小穴里……”纤纤素手握着流浪汉的手腕,伸进自己的裙子底下,钩住可爱的蕾丝内裤上沿,轻轻剥下,像拨开一根香蕉的皮,露出里面鲜嫩的果肉,等待他人品尝。
少女一声惊叫,被流浪汉按倒在地。
少女蚀骨的声音已经摧毁了流浪汉的防线。
“刘得志。
”母亲早亡,父亲叫他“没出息的”,他很小就离开了家,唯一一次回去是给父亲奔丧;妻子叫他“没用的东西”,一天回家的时候发现她卷走了自己所有的家当,和野男人跑了;工地的叫他“搬砖的”;工头叫他“臭要饭的”,让人把来讨要工钱的他狠狠打了一顿,裹在一床破面被里丢在了河边。
他都快不记得自己有名字了。
陈诗涵笑了,双手紧紧环住流浪汉黑臭肮髒的身子,抬起头温柔地迎接长满黄色蛀牙的口腔的热吻,小巧乾淨的舌头在肥大肮髒的舌头上交缠、舞蹈,并将肮髒的口水悉数咽下。
颱风天里,两具格格不入的身体以一种背德的姿态交织在一起,却只是为了人心底的善意。
肮髒而纯洁,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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