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丫头和我都是坦诚相见,有时甚至还泡同一个木桶。
也是在她八岁之后,娘亲打算让她在屋内泡药液,但她泪眼婆娑地跟娘亲说要和哥哥在同一个地方浸泡,娘亲只好让她穿上亵衣亵裤进木桶。
虽然我俩是在庭院浸泡,但在问仙宫,每个建筑都布下了高级的隔绝探查和声音的阵法,何况作为宫主,我们所在的地方可是能隔绝元婴期以上的探视,因此,妹妹倒也不怕被人看见只穿亵衣亵裤。
我看着她红得快要冒烟的小脸,笑了笑:“傻妹妹,愣着干什么啊,不泡药液啦,你到时候不筑基,我可不带你出去。
”听到我的催促,她才慢慢脱下长裙,露出了雪白的胴体,然后用手遮掩着重要的地方,轻轻一跃,进入木桶,露出半个小脑袋。
我看她进入木桶后,便盘膝打坐起来,静静吸收药液。
而娘亲此时也盘膝坐在小楼楼顶,吸收着夜晚的寒月之力。
皎白月光洒在娘亲身上,映照着她雪白的长裙,把她衬托得如落下人间的仙子,高贵圣洁。
又是一个时辰,月亮高悬,星星渐隐。
正在吸收药液的我突然感到经脉一阵躁动,我的身体随之颤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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