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不由分说地回到了2019年4月29日的那个地下室,明明眼睛看见的是男友的外貌,但大脑却执拗地把他判断为那个秃头矮个子满脸胡茬左脸有一颗痣的审讯对象。
当时为了情报我跟比我入行早几年的苍白天前辈做了一些……脏活,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在男人的求饶和哭喊声苍白天一枪打中他的眉心,男人的哭喊戛然而止,睁大的眼睛还直勾勾盯着我呢。
我当场就受不了了蹲在地上干呕,手抖得居然连枪都拿不稳,哐当一声掉在染满干涸血液的木地板上。
事后苍白天好说歹说劝了我很久,问我那你是不是打算八抬大轿把他送回去再朝他磕几个响头道歉才满意啊,还说做这一行这种事虽不说常见,但多少要做一点,多适应几次习惯就好了。
虽然我最后慢慢地冷静了下来,但我……我忘不掉。
我忘不掉那个男人的哭喊,忘不掉他被爆头之后直勾勾盯着我的灰眼睛。
被回忆折磨得近乎疯狂的我用沾水的皮带狠狠抽打男友的乳头,还用皮靴跟踩他的阴茎,比起虐待男友,我更像是在虐待4月29日的那个「末定义」。
我像个泼妇一般辱骂他,把我从小到大学到的脏字全用上了,还把内裤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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