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在这方面的经历上,李怡芬和张凤还真是很像,都是‘守寡’多年饥渴之人,只是相对来较为保守的李怡芬今天似乎有点不一样也许身体就像她自己想的那样,在每月那几天来之前,总是会有种难以压抑的欲望,而今天对着眼前这近在咫尺的诱惑,李怡芬似乎有点犯迷糊了也不晓得她心里天人交战了多久,只见李怡芬抿了下嘴唇,慢慢的伸出手握向了身前的大肉棒。
刚一把抓上就让她吓一跳。
真烫!真硬呀!这然后要干嘛来着?自己问着自己,似乎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凭着女人的直觉,以及那些仅有的性经验,李怡芬隐隐觉得二愣子最近魂不守舍的大概就和这个有关了,前阵子还和张凤一起开玩笑似的嘲笑过二愣子晚上遗精的事呢,有时拎着那条换下来的湿哒哒的内裤,那股子腥臊味哟那要不?李怡芬似乎想到了什么。
只见她小脸涨红着,侧着身子一只手抓着自己胸口的衣服,显得有点紧张,另一只手则毫无章法的拨弄着二愣子的鸡巴。
一会儿摸摸龟头,一会儿又摸摸肉棒上勃起的血管,一会儿又用两根手指丈量着尺寸本来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但这样瞎弄着倒是觉得好玩的很,自己也不那么紧张了,李怡芬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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