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到了极限。
若不是在上个月跟唐禹仁重聚让我
重燃希望,怕是现在已经跟绝大部分的其他劳工一样,已经准备认命或者自暴自
弃了。
我和唐禹仁垂着头,亦步亦趋地走入城内,然后转过身来看着两个护卫操作
绞盘将城门关起。
随着城门一点一点地升起,身旁的护卫也松了口气,我的一颗
心则猛烈地跳动着,几乎要跳到嗓子眼。
“动手!”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和动作,我立刻扑向离我最近的,右边的一个方脸护卫。
也许是太久没有出事了,让他松懈了,刀虽已出鞘但只是省力地让刀刃靠在地上。
而这么一点贪图轻松的距离便是生死之分。
我势如饿虎,带着这些时日的愤怒与压抑已久的恨意跃向方脸护卫,抬手便
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右勾拳。
他脸上闪过一丝讶异,左手做格挡式,右手下意识地
提起刀往身前一挥,刀势带起一阵风想要将我逼退。
已在脑海演练了无数遍的反
应,和在越城大量对练喂出来的肌肉记忆让我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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