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有自知之明。
最多,最多也不过是一点点道路上的点拨而已,最终后果如何,她们是否会偏离自己原先身世、处境、与能力编织而成的命运,也无从得知。
我想起梁清漓之前对我说明自己身世时,眼中那燃烧的仇恨之火。
心中有这种火的人,也许也只需要这么一点机会。
我的思绪忽然被一根嫩白的手指轻轻点断。
梁清漓用食指在我眼前摇了摇,语气坚决地说道:「韩良……奴家早已明白需要做的事了。
接下来无论如何,奴家都信任你」看到她坚定的眼神,我也不由自主地说道:「嗯,那就好。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呸呸,什么不拘小节,我们是纯洁的师生关系」梁清漓被我逗笑了,但我却觉得她的眼神有些奇怪,似乎在探究,审视着什么。
应该是我想多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充分意识到武学天赋这种东西应该是真的存在的。
虽然我自诩智力过人,但是在习武天赋这方面,梁清漓完全能把我吊起来打。
找到气感的两天后,她便能娴熟地入定,行气,属于真正体悟到「静」字真谛的人,完全不像我,念头杂乱思绪无数。
-->>(第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