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中有几分是真心,几分是做戏,就只有当事人明白了。
话是这么说,使者也确实在路上,但是随着东巡正式被搁置,顺安府的所有人都意识到形势确实有些微妙,无形中绷紧了那根弦,只待水落石出的那一刻。
山雨欲来风满楼,一时间整个东南却是安静得有些令人窒息,二月的日子每过一天,那根弦便被蹦得更紧一分。
暴风雨前是最平静的,我充分体会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此刻的我倒是没有心思去顾虑由自己引发,席卷整个大燕的狂潮风浪,而是在竭力地配合心上人修炼这该死的牝牡玄功。
而我也算是明白为什么林夏妍会说我除了修炼了干元功之外,毫无双修价值了。
无论是习武的根骨还是色相的资质,自家的小娘子比我来说都是一个天一个地。
本就有着资质上的差距了,再加上数个月的先发优势,她沟通,滋养五脏精气的速度与熟捻让我望尘莫及。
而梁清漓似乎为了兑现自己那天晚上对我说的话,虽然已是我们这个小家里武功最强的人了,但修炼起来还是刻苦得让我乍舌,除了修习内功便是在一丝不苟地按照林夏妍定制的方案练武。
林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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