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无法说自己很了解你,但我也毫不怀疑,你是有着这种勇气和决断的人」菲莉茜蒂感激地看着我,轻轻地牵住我的手道:「谢谢你,凌云。
但是我没有你说得那么勇敢,我只是……只是咽不下这口气而已。
我的父母似乎也意识到这么强硬地应对,是无法让我服软的,便主动与我和解了。
但是他们也跟我摊牌了,他们永远不会支持我跳舞,而我若是执意要走这条路的话,他们不会给我任何帮助。
而你也看到了;他们始终认为我与啦啦队的牵扯,我作为一个舞者参与到这一切,便是我在万圣节那晚受刺的根本原因。
所以他们虽然担心我的伤势,但也视之为一个可以劝阻我不再追逐这条路的天赐良机」我们再次沉默了下来。
我消化着面前这个女子所倾诉的话语,有些感叹。
身份和家境不仅是助力,也可以是桎梏。
而菲莉茜蒂削瘦的肩膀上,无疑负担着沉重得让她几乎无法喘息的枷锁。
菲莉茜蒂闭上双眼,眼角有些润湿:「我是一个哈特曼族人,这是我无法改变的事实。
而大部分时候,我也确实为我父辈和我父母的成就,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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