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爱去饭庄酒楼,只爱吃游街小摊。
去烟花之所也只是听书听曲,却从不留宿,到现在也末见哪位女眷近过王子的身。
两人坐在街边,要了壶黄酒,两盘烤鹿里脊,一盘石耳,一盘紫苏。
「如今你倒是吃的香,来时这一路,我耳朵都要给你磨出茧了」白风烈看着随从,挑眉抱怨着。
随从擦了擦嘴边的油渍,咧开嘴憨笑了两声,随后拉进了距离,同时压低了声线,「公子,这也不能怪小的啊,您说您就只带着小的一人便敢混进敌国都城,倘若被认出来,那岂不是死无葬身……」白风烈夹起一块肉便塞进他嘴里。
「要么跟只苍蝇一样嗡嗡乱嚷,要么就尽说些不吉利的话。
早知如此我还不如一人出来」随从嚼着肉,双眼都笑眯成了缝,「公子,你说咱们千辛万苦跑到这云阳来,到底是为啥?」白风烈喝了口酒,沄国的酒淡,可香气却重,倒是别有滋味。
「你说呢?」「反正肯定不是为了刺探军情,嘿嘿,公子,你是来云阳避难的吧」随从笑声极贱,他知道自己的主子是个心善之人,一路上遇到流民,他从来都是要吃给吃,要钱给钱。
所以和主子说话,分寸也不自觉的开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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