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怜的儿子早就成了一堆焦骨,那是她的噩梦,她的心魔,她的囚笼。
她足足花了五年时间才逼迫自己接受了这个事实,可赋闲的十年,她几乎还是没有一晚睡好过。
所以他仅仅只是一个姓白的少年,可这眉眼,这黝黑的双瞳。
她无法不和自己命运最大的缺憾联系在一起。
但这一点点私情并不会影响她的判断。
她必须时刻冷静,比任何人都冷静。
「哪里人?」「九牢山白家村」白风烈每一句话都回的飞快,他希望沐妘荷可以记住自己,深深的记住自己。
「白家村?是十多年前遭遇山匪被屠的那个村?」沐妘荷的记忆力极好,何况当时她还去过那里巡查剿匪。
「对,全村就活了我一个」白风烈的语气轻快的简直无情,可对于沐妘荷而言,这种轻快却有着异样的沉重。
她不想再过多的纠结这个问题,亦如她不喜欢别人提起她那可怜的儿子。
「为何从军」沐妘荷照例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她不信人心,更不信别人口中的话,信任是需要时间和经历来建立的。
所以这样的询问对她而言原本就没有太大的意义。
-->>(第36/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