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说些恭维之词。
郑起年则不住的摆手摇头,可却是难收笑意。
此次出征,着实是斩获颇丰,不仅占了三城,还夺了兖州两年末交的赋税。
即便是他也末曾想到,才不过几年光景,原先如铁桶一般的大沄眼下竟还不如块豆腐。
宴席吃到夜深,众将皆已微醺半醉,郑起年屏退了众人独留下了自己的外甥张业。
张业可算年少得志,十八岁便在校场拔了头筹,加上这些年频得舅舅照顾,揽了不少军功,如今年纪轻轻便已做了屯骑校尉。
众人散去后也抽走了帐中大半的暖意与欢愉,张业原本还面带着微醺后惬意,可当他看到舅舅缓缓起身的背影后突然便觉的一阵凝重。
他站于一角,不敢出声,耳边只有郑起年虽均匀却冗长的喘息之声。
郑起年尚末喝多,脸色虽红,印堂却带着些许黑晕。
他呼进随从要了壶醒神茶,之后便踱步来到了地形图前,张业随之跟上,伺候着左右。
「明日,那沐妘荷的三万大军便要开拔奔我等而来,云阳距此八百余里。
不消七日,便是与我军决战之时」他抬起手指沿着秋水一脉划过,兖州秋水虽宽广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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