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也许还能有转圜的余地,可现在却是不同了。
为了那三族老小和无月的性命,她必须护住白恒,而拓跋烈又必须杀了白恒。
对此她丝毫不怀疑拓跋烈的决意。
因为她明白,自己有多想杀了拓拔野,他便有多想杀了白恒。
这一路她想了许多,有那么一瞬她甚至明白了拓跋烈的决断和残忍,因为这是个死局,无棋可解。
她也想过回都面君,告诉他,他的儿子没死,可那又能怎么样。
谣言四起的现在,就算白锦之勉为其难的信了,可难道要让他舍了太子的性命却博取另一个皇子的欢心?将大沄的末来赌在敌国的统领身上,简直是笑话。
更何况白锦之原本就有些多疑,想来他也是不会信的,除非……入夜后,阿刻依忙碌了整整一日,这才挨上了床榻,可明明身体疲倦至极,却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末了,他只能爬起身,灌了两口烈酒,披了件裘袍出了营帐。
一路就这么走到了安斜林,站在了拓跋烈平日所站的地方,这里可以将极远处寒云关的全貌尽收眼底。
他顿时便知道自己为何睡不踏实,因为这座关,这座根本无法逾越的关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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