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黑袍与树荫融成了一体。
「大都尉!」「睡不着便过来坐坐吧」拓跋烈语气安然,丝毫没有大战在即的兴奋。
自从去了一趟沄国,大都尉似乎就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他也不客气,走到拓跋烈身旁一屁股坐了下来。
「这些时日辛苦你了,营内怕是有不少微辞吧」「微辞不敢,兄弟们只是不解罢了,但只要大都尉下令,刀山火海自然是不会眨一下眼」阿刻依本就不是会拐弯抹角的人,自是有什么说什么。
半响,拓跋烈都末作回应。
阿刻依则一直看着拓跋烈透亮的双眼,可越看越是觉得变扭。
原本雪豹般的锐利双瞳不知何时变得如此温润,像是河滩边的黄羊,而且拓跋烈虽也看着寒云,可思绪分明就在别处。
阿刻依着实憋不住了,「大都尉,当真要攻打寒云?」「是,也不是……」拓跋烈轻声说道。
「恕属下冒犯,寒云不比其他关隘城池。
此一战断牙怕是要死伤惨重,可就怕我等拼死攻下那瓮城,可又如何去的了主关?主关居高临下,我等在瓮城中不过是活靶子。
届时就正应了大沄的俗话,成了那沐妘荷的瓮中之鳖」「瓮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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