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双眉微蹙的看着她。
沐妘荷转而一愣,「此处不能落子?」拓跋烈憋着口气没去理她,又在星位补了一子。
沐妘荷不住的揉着棋子,看看棋盘,又看看拓跋烈的表情,最后跟着目外落了一子。
十来手间,沐妘荷就跟着拓跋烈落子,黑子如春雨毫无章法的落在白子周围,很快这一角的黑子便大多失了气,成了死子。
之后的数十手拓跋烈眉头越来越深,沐妘荷反倒是下的愈发有劲。
「嗨……」拓跋烈终于忍不住苦笑了一声,眉头跟着也舒展了开来。
「怎么?」沐妘荷还捏着黑子认真思索着棋局。
「将军明明不善手谈,又何必设此一局」沐妘荷头也末抬,淡淡的回应道,「你原本也不善装作恶人,还不是装到如今!」拓跋烈闻言,转而将手里的白子扔进了棋盒中。
沐妘荷则先他开口之际,冷静的打断了他,「又打算说些什么伤人之词?」拓跋烈一愣,蹙着眉又合上了嘴。
「如今见到我,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愿说了么?」沐妘荷的声音不自觉的压低,带着极其陌生的幽怨和责怪。
她自知不该用这样的语气与自己的儿子交谈,可此间猛然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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