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下的了手么?」「为国捐躯,死得其所,你沐妘荷不也曾为国献子么……」拓跋烈的嗓音免不了年少的高亢,但却夹杂着荒漠的风雪。
沐妘荷微微一怔,片刻后才缓缓抬起头,双眼通红,眉头紧蹙却硬生生挤出了一个笑来,那两个梨涡像是盛满了苦酒,一直苦到拓跋烈心底。
「烈儿,再给娘一次机会好么?这次娘一定会保护好你。
再信娘一次,好不好!」「沐妘荷!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要骗自己到什么时候?」拓跋烈脸振的发紫,声如闷雷一般。
「我早已说了,你不是我娘,从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更不会是。
你儿子已经死了,无论是威逼还是胁迫,你都早已做了选择,既如此,这选择便会跟着你一生一世。
如今在你面前的不过是个曾与你共欢鱼水的男子。
你已失节于我,杀或嫁,除此之外别无它路!」沐妘荷脸色顿时铁青,她缓缓收起笑意,不自信的回道,「……不知者不罪。
你我仍可摒弃那些……做一对……」「够了!你今日若是只来与我说这些废话,那大可不必。
我对此儿女情长之事无甚兴趣。
眼下我唯一感兴趣的,便是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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