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艺深感无奈,亏她明明一窍不通还能下的这么认真。
沐妘荷看着他,随后也丢了手里的黑子,淡然的说道,「好吧,今日这盘你赢了。
说起来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次输,也是唯一一次」她说着便笑起来,笑的春意盎然,两枚梨涡也跟着绽放开来。
拓跋烈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沐妘荷的意思。
「你指的是这棋?所以此战你仍是必胜?」「是。
一胜一负,你我也算是平手」拓跋烈凝眉了许久,低声问道,「将军何出此言?」沐妘荷理了理罩袍,稳稳的站起了身,随后信步走到了坡边,「……因为这崇州已然不是你的了」她说完,扭头看向了柳坡北方的惠城。
拓跋烈跟着她的视线望了过去。
「将军何意?」沐妘荷转过身,她舔了舔下唇,不住的用手理着被风吹起的鬓角,似乎在斟酌着接下来的用词。
「崇州已复,你怕是回不了定南了」「你是说崇州六城……何时?难道是……」拓跋烈脸色瞬间苍白,气息也变得越发混乱起来。
他前前后后整理着思绪,最后猛然抬起头看着沐妘荷。
「将军可真是深谙人心兵道!是我太自负了,原本真的以为你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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