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不曾想过要害你!」「想让我好好说话?」拓跋烈丝毫不理她的申辩,依旧语气轻浮。
「那也不难,只要将军叫我一声夫君,我便以夫妻之礼,与将军相敬如宾」沐妘荷重重的吸了两口浊气,泄愤似的转过身,「干脆打死你算了!」「谋害亲夫,可是要凌迟的」拓跋烈紧接着便补上了一句,沐妘荷背对着他并没有应声,她隐约察觉到,拓跋烈如此言语,完全就是不想和她深谈。
「将军打算如何处置我?带我回云阳?将军就不怕我当众和陛下抢女人」沐妘荷依旧没有说话。
「还是将军打算偷偷跟我私奔,若是能用太子人头做礼,我也不是不能答应」可沐妘荷除了给了他一个笔直的背影外,完全是毫无反应。
她的发髻高耸,长发结成一线,安静的垂在脑后,玄甲满是风尘,遮盖了甲鳞的光泽。
那柄曾经横在彼此胸前的长剑配合着主人的低落,默默的垂于如约素般瘦削的腰间。
剑刃悄悄的点在了地牢湿滑的泥地上,随着她的转身轻柔的划了个半圆。
他见过她的柔软和脆弱,以及她此刻浑身散出的孤独和无助。
拓拔烈适时的闭上了嘴,原本轻浮的眉眼渐渐凝起,一旁刑桌上的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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