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片刻后,沐妘荷只好丢下此事,「你今日不顾一切破了寒云,死伤惨重,如今仅仅得我一人,便要回去大坜。
大坜之王能饶了你么?」白风烈看了她一眼,知道自己根本骗不了她,此番入关算是孤注一掷,「我不知道,但总不至于杀了我吧。
我已然顾不了许多了,只能先救你出来」沐妘荷轻敲脑门,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她早就觉得,坜国的朝堂并不比大沄好上多少,「你啊,可真是年轻气盛,如今你我又该如何收场,若我们回返大坜,前途末卜,可若我们私逃而去,那你手下这些将士怕又是性命难保」「眼下只能先返定南了,此战虽无收获,但也算扬了大坜国威,罪应不致死吧」沐妘荷听完默默摇了摇头,可却没有接话,她知道情况可能远比白风烈设想的坏得多,没有一位国君会愿意留下一个不听将令,肆意妄为的统帅的。
此时,白风烈突然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泛黄的布绢,递到沐妘荷面前,这是我前几日在龙啸的枪尾里找到的,应是老师留于我的遗物。
沐妘荷连忙展开观瞧,看完后才明白当初的一切原委,原来救下白风烈的并不是拓拔靖越,而是她一同派去的女卫尉,当时流民中有一妇人怀中之儿不堪颠簸,早已夭折,可这妇人却一直不
-->>(第47/8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