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难过,你之将才天下人无不钦佩。
但我早就说过,你最大的敌人并不是大坜,而是你大沄的朝堂,我和韩丞相早已暗自相交多年。
你还末踏入天下纷争之时,他便已然开始暗中私吞州县税银,且多次由我南下侵扰为掩护,这些年你大沄杀了不少勾结敌国的重臣,其证据也皆是我所伪造的。
各为其主,各取其利,夫人可勿要怪罪」沐妘荷终于忍不住冷笑出了声,「利用敌国铲除异己,中饱私囊,你们可真是谋臣帅才啊……不过你这么说,可有证据」「那是自然,来往书信皆是凭证。
夫人若是想看,倒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夫人如今只是嘴上答应了我,万一明日我救下了皇弟,夫人届时反悔又当如何?」「明日城中晚宴,我会和他一同去必会留宿燕山,宴间只要你让坜王下令,贬他为庶人,遣散断牙,回漠北放牧。
我便会先借口离开回房等你,你带着书信前来便是。
燕山城尽在你手,届时若我反悔,想必你也有的是办法除掉我们俩。
只是……」「只是什么?」「只是你需设法拖住他……我不想让他看见」「那是自然,那书信夫人明晚便要看?」拓跋野还在权谋,自己如此和盘托出只为一夜美人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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