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算了,总之你我已然出城,等他们发现异状之时,我和你怕早就不知所踪了。
你显月余不够,如今一生都给你,总够了吧!」沐妘荷的声音清亮,带着夜风中的惬意如同夏日的清泉。
白风烈却没有作任何回应,他缓缓扭脸看向沐妘荷,随后一缕血迹便慢慢从口角溢了出来。
「那杯酒……」片刻后,两人已经弃马彼此相对跪倒在了湖边,沐妘荷早已哭成了泪人。
而白风烈则艰难的挤着笑意安慰着她,「别哭,你已然做的很好了,只是与虎谋皮总要付出些代价。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活,也许从我鹰盲山抗命开始,人头便已经被记上了」「都是娘……都是娘……」沐妘荷根本说不出一句整话来。
这荒凉的北方大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根本无处去寻解药。
「走,娘带你回燕山,便是抢我也要把解药抢来」白风烈摇摇头,「我们走的太远了,我毒中的太深,来不及了。
况且回去不也是自寻死路么」沐妘荷转而哭的更加撕心裂肺,因为这次她是真的彻底陷入了绝望。
上次的枪她偏了三寸,可这一次的毒却不是她所能控制的。
她的儿,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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