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默默依偎在一起,就那么平平淡淡的换药,用餐,休息,闲暇时便看着窗外的花谢花开,日出日落。
直到第三日夜,白风烈终于微微扭身,凝眉看着沐妘荷,一脸的无奈。
「夫人,你毁了我这最后一计,以后又当作何打算?」沐妘荷靠在他的肩头,只轻声回了两个字,「不知……」这样的沐妘荷,他着实有些不习惯,她不该不知,她应该永远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
「原本我若孑然而去,所有问题便都可迎刃而解,更何况原本我便是罪孽之身,死不足惜,夫人当初又何必意气用事,眼下该如何是好」「迎刃而解?那为何死的不能是我?」沐妘荷的声音波澜不惊。
「你的大仇末报,拓拔野可要比白恒阴险的多,你若不北上,恐难寻机会报仇。
更何况,无论如何你必然是不能死的……」「为何?」沐妘荷扭过头,加重语气问道,「我与子通奸难道便不是万死之身?」白风烈被沐妘荷一瞪,心头一紧,再加上他怎么也没想到沐妘荷会如此直白的说出那四个字来。
他只得移开目光,语气略有顿挫。
「不知者不罪,更何况……更何况你是被我逼迫的,罪责自然在我。
夫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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