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近,她仿佛一团烟雾被强风吹散,又消失了……周围又飘来了声音。
啊——,啊——,啊——不再是呻吟,而是某种激昂的叫唤,我顺着声音继续寻去,可那声音一会从东边飘来,一边从西边漂来,而且还在不断变幻着,偶尔像是妻子的声音,偶尔又像是母亲的声音,各种各样我认识的女人的声音……终于,那叫声带着哭腔攀上了顶峰,戛然而止。
在天旋地转中,失去了方向感的我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一场春梦?一场噩梦。
在床上坐起,我长吁了一口气,抬起头来,对面墙壁上的帆船壁钟,桅杆状的时针和分针都同时指向了3,凌晨3:15,已然是深夜了。
我的手下意识地往额头一摸,摸了一手的汗水,在这炎热的夏夜,也不知道到底是热出的汗水还是被噩梦惊吓的冷汗,我很自然地朝着墙壁另外一端的空调看去。
26℃。
这个温度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个十分理想的温度,得益于不断的健身锻炼,我的身体状况一直保持得非常好,所以出热量也大。
没结婚前,在这样的夏夜,我肯定要把空调调到23℃或者以下的。
这也是我和妻子众多分歧的其中一项,
-->>(第5/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