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以为我对你有意思,向我宣战了」「是么,对不起,小哥,我不知道」「你没和他说?」「说了,我在剑法上有难题,找小哥你请教。
我不知道他会来向你宣战。
对不起,小哥」我看了她一眼,说实在的,我也搞不懂了。
「今天后,你别再来找我了,大会近了,我没时间再辅佐你了」「那以后呢?」「这事你和他说吧,如果他一直误会,那我不会再辅佐你」「好的,小哥,给你添麻烦了,我回去会和他说的」「嗯」「那今天?」我想了想,点点头,又带她练了一个时辰的剑。
几天下来,她进步不少,看得出来,很有悟性,可为什么她自己一个人摸索,却止步不前呢?练剑的空档,我发现她手臂上又多了几个紫色的淤印。
送别她后,我继续钻研自己的修炼,想到玄火鼎,想到韩狂的话,我破境的心越来越殷切了。
第二天,我照常修炼,忽然附近奇怪的声响让我破了功,那声音密集复杂,却有一种奇怪的节奏,让人脸红心跳。
我收功起身,朝声源走去,深入林间没多久,清脆的「啪啪」声,男女的喘息,混合着七月的热流,一股脑地灌进了我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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