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根把湿润的肉洞捣成一团浆糊,胯下的人儿在我怀中叫了又叫,四肢紧缠着我,不清楚失修多久的大床「咯吱咯吱」响个不停,白色透明的蚊帐像梦境一样飘来飘去。
在我狠狠喷发时,恍惚间我瞥见原应该紧闭的房门微微敞开,外面的灯火如鬼魅似的从狭窄的门缝挤进屋里。
全身大汗的我,在这个盛夏的晚上,在这个激烈又复杂的晚上,没来由打了个寒颤。
···第二天,欢欢尚在熟睡。
我没叫她,昨晚把她折腾得太厉害。
穿戴整齐到外面,我看到了月儿。
她昨晚大概没睡好,黑眼圈很重。
见面还不等我打招呼,她一句就冷不丁地过来,「你变得我不认识了」在这个盛夏的清晨,在这个嘈杂客栈的清晨,几抹阴郁从我心头飘过。
我邀她与我到外面走走,游历就是要体验风土人情,以期能与修炼共鸣,趁此突破。
她冷冷拒绝,我识趣地没再问,便自己一人出去了。
边城的早市十分热闹,花花绿绿、林林总总全是我没见过的东西。
有的在书上看过,但还是头回碰着实物。
四处走走逛逛,杂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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