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一样。
她觉得心里空空的,下身也一阵空虚痕痒。
杜梅想起来了,自从被李成注射过那种粉色液体后,她就经常下体湿漉漉的,想要男人。
最近两天,这种情况越发严重了。
虽然隔了好些天没有注射奇怪的药剂,可这两天,每天她下体都好湿,好想李成,下身特别的痒,特别空虚,想要用什么东西塞进去的感觉。
尤其是两天前,在酒店里和李成做得很舒服,她这两天,就更想李成了。
回到家,杜梅脱了警服,洗了澡,换上一条白色吊带薄睡裙。
披散头发,脚上穿着拖鞋。
拿起手机看了看,没有人打电话来,杜梅一阵失落,她把手机丢到一边,喝了杯水。
「这个混蛋李成,难道,不侵犯我了吗?都两天没折磨过我了……为什么?我才是受害者啊?我才不要主动给他打电话!」杜梅坐在床边,看着空无一人的家里,有些百无聊赖。
越是安静的环境,杜梅越是感觉下身好痒,才刚刚换的干净内裤,又湿了。
杜梅坐在自己洁白床边,张开白美玉腿,手指伸向内裤。
隔着薄薄可爱少女内裤,手指拼命地揉摸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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