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就应该预料到这种情况的,明明从来没有喝过酒的自己,第一次的饮酒就选择了以伏特加为基酒的白俄罗斯,自然而然的经受不住酒精的考验,我开始感觉脑子发沉,虽然还能够自如地控制自己的四肢,但是总感觉它们也是沉重的,我对它们的控制也不如往常那般精准。
脑子里也开始纵容和默许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思想发酵,作为一位作家,我时不时地会相信命运和神鬼的存在,我会把一切事情都归咎到命运的头上,今天中午睡过觉之后就出门是命运,在大街上乱逛也是我的命运,逛来逛去产生害怕孤独的想法而走进酒吧,大概也是我的命运,那么之后的事情又如何呢?我邂逅了一位调酒师并与他攀谈,这个过程莫非也是我命运的一部分吗?遇到一个人大概也是一种命运。
就在我脑子里扑腾腾地乱冒怪点子的时候,曹欢又开始摇晃起他手里的铁质器皿——那玩意儿好像一个壶啊,摇晃的时候感觉可以听到奇怪的声音,我的眼睛跟着壶的摇晃而摇晃,面前的酒已经空了,而这样的晕乎乎,似乎又是一种无比轻松的心绪,我从包里拿出了一面小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直以来被称为除了没什么神采之外无可挑剔的五官这会儿好像蕴藏着酒精的味道,我对着镜子做着怪表情,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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