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一个人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白颖思绪万千……其实所谓的身体不适只是因为昨晚和郝叔搞得太凶,以致今天走路时两腿间略微摩擦就会觉得那里火辣辣的疼。
又肿了。
昨夜真是太疯了……晚饭时听母亲说第二天就要离开,白颖就有些依依不舍。
白颖向我坦白时回忆说,不知道为什么,一听说郝叔要走欲望就忽然特别强烈。
这一晚,她在我的滋补汤里加了比以往多一倍的睡眠药成分。
按母亲说的,她做过实验,这个滋补汤里睡眠药成分即便多一些也不会对身体造成不良影响,只会让喝药的人睡得更香甜。
换句话说就是睡得很死,外面打雷都难以惊醒。
深夜我熟睡后,她以期盼远方丈夫回家的小媳妇样的心情急不可待的把守在外面的郝叔迎进了我们的房间。
十二月北京的夜晚,室外北风呼啸寒风刺骨,我们家的主卧室里却暖意融融春情盎然。
白颖一打开门,年龄相差近二十岁的两人在门口便迫不及待的拥在一起,互相撕扯掉身上仅有的睡衣睡袍,很快两人就裸裎相见了。
郝叔拥着白颖,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的在白颖胴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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