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仿佛她是个初次发现肉体欢愉的小姑娘。
夏露能感觉到湿漉漉的内裤地贴在肉缝上,她用手掩住羞耻的脸孔。
主啊,我在想什么?这个梦境,这幅画。
从夏露在叔叔的书房里看到这幅画的那天起,幻想就一直跟随着她,如影相随。
“你醒了。
”她丈夫的声音,他语调平淡,可以知道他是不可能了解夏露睡梦中的景况。
“我……我是……?你醒了很久吗,老公?”夏露问,由于突然醒来,一时还有点混乱。
夏露觉得是自己的身体需要而产生这种绮梦,但她明白丈夫是不会满足她这种需要的。
她的丈夫,文青有不错的人品和许多优点,但满足她性欲的能力和意愿在不属其中。
夏露在过去几年里已经逐渐习惯了这个悲哀的事实。
“我差点把你吵醒,”他说,“听起来你好像不开心。
”“只是,嗯……只是做恶梦。
”她的脸变得更加红。
“嗯,”文青说,夏露不知道他是否明白她的痛苦的本质是。
即使他明白,他也不会有任何表示。
“发生了什么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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