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无力,却还不得不努力的支撑着身体。
我身后的炮机在快速而机械的做着活塞运动,由于药物的原因我的高潮来的很快,但同时我屁眼的痒也到了钻心的程度。
但孔雀要求我必须达到她满意的潮吹,才会用一根按摩棒简单的抽插一会儿我的屁眼儿,给我短暂的解脱,然后我就要在钻心的恨痒下努力的去让自己尽快达到下一个足以让她满意的潮吹,而炮机的遥控器,就在我的面前,这是一个硕大的龟头,里面有传感器,我不去舔它的时候,炮机就只会保持慢速抽插,如果我去舔它,炮机就会加速我舔的越快,抽插的速度就越快。
但是光快还不够,我舔弄龟头的动作还要有变化,否则告诉抽插的炮机会放电,这种电击足以摧毁我的所有快感,我会感觉到我的阴道整个被撕裂一样的疼痛。
这一幕和当年悠舞对我的折磨十分相似,但却比当时悠舞对我的折磨残暴很多,最起码当时我的屁眼里没有这种难以承受的痒感。
和阴道电击比起来,尿道的酸楚也温柔了许多,更主要的,是我的心情,当时我是主动的,而现在我是被动的,不!准确的说我现在是被迫主动的,屁眼里钻心的的痒,让我极力的去讨好面前的龟头。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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