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没有再给悠舞任何的反馈。
悠舞倒是也不着急,她足足玩弄了我四个小时,不断的推上高潮又不让我高潮,嘴边的鞋尖儿一直晃来晃去,可我不管多难受都没有去舔她的鞋尖儿。
有几次被高潮临界点折磨的我舌头都要伸出嘴唇了,又缩了回去。
我不想向悠舞臣服,因为那等于再一次的沉沦。
我好不容易才走出来,我不想回去。
四个小时后,悠舞拿出了跳弹,在我以为她放弃了让我再次臣服在她脚下的时候,我感觉到她把一管药膏重新挤进了我的阴道,还有屁眼,还用棉签沾着药膏插入了我的尿道。
这个药膏我很熟悉,痒药!!让我那些最敏感的腔道产生奇痒的药!孔雀在这一个月里用这个药让我无数次的陷入歇斯底里的疯狂。
我知道,我的身体完全扛不住这个痒药的刺激。
不管我自己的意志力多么强大,来自下体的这种要命的痒,只要半个小时,就能让我为了解痒而答应任何羞耻的条件。
十几分钟后,痒感开始在我的阴道、屁眼儿和尿道里发酵的时候,鞋尖儿再次回到了我的嘴边。
悠舞和我都没有说话,只不过她的鞋尖儿触碰到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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