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尊严,拼命的用舌头去追逐鞋尖儿,但总是舔不到,我看到悠舞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管药膏,痒药。
「呜呜呜呜」我尿了,我知道她要再给我上一次药,可是我身体里的药性此时正是最凶猛的时候,再上一次,是要我活活痒死么?看到她手里药膏的同时,我就不受控制的失禁了,同时我哭出了声,但我没有开口去求饶。
失禁和哭都是不受控制的反应,但求饶,我不想。
因为巨痒难耐,我能感觉到我的阴道、屁眼和尿道全都在剧烈的收缩。
她看我又尿了发出一阵笑声,她的笑很好听,但我现在听起来很刺耳。
两个小时后,我终于舔到了她的鞋尖儿……在舔到她鞋子的同时,我高潮了,我阴精,潮喷,失禁,泄的一塌糊涂。
我恨死研发这种药物的人了。
我想任何女人都无法承受这种药物的煎熬吧?从秘密基地出来的时候,我的腿因为跪的时间太长,已经不太会走路,悠舞一直搀扶着我,很温柔,和情人无异。
情人?孔雀安排了车送我们回家,一路上悠舞欢快的跟我说着笑话。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好像我们刚认识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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