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条抽打我的屁股。
一直打到我的屁眼憋不住喷出来。
然后继续灌肠,继续打,每一次都比上一次灌的多,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打的狠。
我的身体好像提线布偶一样在这个过程中不断的变换着羞耻的姿势。
当灌肠停止,她的手从后面摸上我屁眼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脱肛了,她在摸我脱出来的一截肠子。
她拿来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这个尾巴我很熟悉,曾经无数个夜晚悠舞都把它肛门塞的一头塞入我的屁眼,让我带着尾巴入睡。
只见她用剪刀剪掉了尾巴上的肛门塞,然后拿出针线,不顾我无助的哭喊,用针线把尾巴和我脱出来的肠子缝在了一起,很疼很疼。
尾巴很重,坠着我的肠道好像又出来了一截。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母狗了!永远都是!等下我要给你乳房和阴阜都纹上我的名字,药水裡还要掺性药,我喜欢你淫水流不停的样子!」悠舞开心的说道。
然后她离开了房间,去拿纹身的工具了。
只剩下我自己被钢丝线吊在房间的半空中。
不断的变换着扭曲的姿势,周围的淫笑声一直都在,可我却看不到任
-->>(第15/2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