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腋窝与脚心处的软刺滚筒开始旋转,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挠痒滚筒只有一个最高档位,绝无任何适应空间,当然滚筒不会只照顾脚心与内腋的痒痒肉,它们在旋转的同时也在脚底其余部位与腰间灵活机动,让附着的软刺对凛冬身上最怕痒的痒痒肉进行着绝赞刮挠处刑。
脚心,趾肚,脚趾缝,腋肉,肋间,腰际这些惧痒部位的每一个角落都被软刺刮下细痕,每一道细痕都刻录了从软刺中输送出的提高敏感度淫药,每当淫药细痕被再一次挠过时只会比上一次更痒,同理,下一次也会比这一次更加瘙痒难耐,最痒的永远会是下一次。
尽管凛冬早已放弃反抗,她的肉体也会随着本能而颤抖不已,但是她的上到脑袋下至脚踝的一切都被彻底定死在性虐椅上,能够挣扎的部分只有末被被椅子腿相连的细线彻底绑死的小熊足趾,十粒圆圆的活力肉粒在细线控制下的挣扎带有如波涛般的神韵,像是风中的花瓣,却永远不得自由,这是建立在对少女酷刑上的美妙花朵,就连清风也被这意料之外的收获感到迷醉。
当清风反应过来时,自己的嘴里已经满是凛冬的脚汗味,不断在舌面上摩挲的脚趾纹上的粗糙触感,徒劳的,唯一意义就是取悦她的所谓「挣扎」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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