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支歌谣,那声音似有若无,安静的叙述,将遥远的传说娓娓道来:我从遥远的星上来,到不知多远的彼方去。
我取下巨兽的骨头,记述遥远故乡的歌谣。
我点燃文明的火焰,延续属于我们的文明。
我从遥远的星上来,到不知多远的彼方去。
谁知严寒悄然而至,无期的旅途被迫中止。
尼泽利亚、尼泽利亚,愿你鲜红的明月笼罩。
泰拉瑞亚的诗人多不胜数,他们大多是四处漂泊的旅者,会拨动竖琴或是其他的什么古怪玩意儿,唱出一段段诗歌。
其中或是大家耳熟能详的、或是鲜有听闻的,而方才回荡在我耳边,大抵是后者,是我偶然在塔尔山的一间酒馆里吃着史莱姆果冻时,所听见的。
我不敢把这支歌同眼下所在的这座遗迹联系起来。
两者相差的年月实在太多太多,这遗迹是上古时期就有的,怎么会和人类的曲子有关?可是若说没有关系,也末免巧合太多,来自天外、突遇严寒、尼泽利亚、血月……脑子实在太乱,再也没法多想。
烦躁和不安纠缠着,愈来愈盛,扎根在胸口里,眨眼间长成棵参天大树。
「喂!」我朝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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