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掠出宅邸,将那块“不如归”真迹取下,藏于远处草丛,免遭战火波及。
重入二进时,听聂雨色正对另一人冷笑:“……若非我备了硝药,对子狗抢入此间,大伙儿横竖是个死。
成骧公又怎幺了?有本事你让他来助拳哪。
”老人心疼“凫喧鳞跃青玉笔洗”死无全尸,指气无声飙出,却在堂前戛止,仿佛撞上无形高墙。
矮小苍白的青年咬着一口血,盘膝席地,堂内那处原本应有的乌木地板全被揭起,露出土色,绘满繁复的术式,全无遮掩。
殷横野立时会意——瞧这模样,怕连屋下所夯都被掘穿,填以血壤土一类利行术法的材料,让聂雨色能直接操纵地气,阵壁才得如斯强韧。
而堂内除了笑意邪厉的聂二,并无余子,显然适才是故作疑兵,引老人杀入内院。
聂雨色随手发动阵法,满山的虫鸣鸟叫顿时不见,仿佛整座院子被浸入深海,阵式的强度远非前度可比。
殷横野怡然前行,直至檐阶前的那堵无形障壁,伸掌一按,闭目感受其中错乱五行、逆转九宫的术式理路;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仅只一霎,老人才垂落手掌,额间微见汗渍。
此阵的术式结构前所末见,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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