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寸许。
殷横野奋力侧首堪堪避过,逼出满头冷汗。
廊下,耿照放落怀中的雪艳青,刀交右手,跃出栏杆,俯首疾奔如鹰鹞,拖刀直扑而来!殷横野不由得瞪大眼睛,张口无言。
——为……为什幺他不受阵势所限?(这到底是什幺阵?到底是什幺阵?)囊中烙铁般的炙痛将老人拉回现实。
他看见耿照越奔越近,绝命的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嘲讽他半生无敌,卓然立于武道之巅,翻手为云覆手雨,最终却只能跪地不动,犬死于荒山僻院里——直到他瞥见少年那透出腰带的炽亮白光为止。
化骊珠。
耿小子并末伤重到须借外力的程度……运使骊珠之力,是为了在这怪异的阵象中行动自如幺?原来如此。
所以南冥没掩杀过来。
没有化骊珠的人,无法在阵里行动——想到南冥,殷横野余光一瞥,发现血袍疯僧颈间的髑髅串下,早已不见刀魄踪影。
刀魄……如炙炭般灼烫着他的衣囊里,贮放的正是用以克制佛血异能的刀魄。
由镂空的廊庑栏杆望入,雪艳青腰间所佩的刀魄亦消失无踪,遑论耿小子身上那枚。
如此紧要之物,不会恰好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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