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恕罪。
”赶在密议之前,离开许久的南冥恶佛终于回到冷炉谷。
正为决战人选伤透脑筋的耿照喜出望外,忙召入内堂,不料铁塔般的寡言僧人甫一开口,头一句便是请罪。
南冥前愆历历,天罗香内亦有所闻,堂内随侍的两位迎香使以为他又杀僧尼,还敢回来请罪,这是失心疯啊!不禁色变。
她二人为求盟主垂青——自姥姥吩咐下来,还没有成功的,人人都想做头一个——不仅末携兵刃,特地沐浴梳妆,换上新衣,此际深恨盛装不便,遑论厮杀拼搏。
耿照嗅得双姝香汗湿滑,兼之俏脸铁青,忍笑命她俩退下。
两人违拗不过,远去的跫音如遭火燎,只差没叩钟传警,肯定往姥姥处报讯去了。
“……大师何罪之有?”他摆手看座,南冥却不稍动,身面颇见风霜,只颈间髑髅串子雪白光洁,被铁肌衬得加倍精神。
“我欲为盟主请援,奈何座师不允,只给此物。
”由囊里取出半截雕花铜棍模样的物事来。
南冥恶佛为天鼓雷音院遣入红尘的代表一事,耿照是由刁研空处知悉;那位极力推崇他为当世救主的使者是谁,自也毋须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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